瓦妮

2018德杯珠海站、RR洲际赛与LPL夏季赛 Karsa

写在前面:德玛西亚杯版权在斗鱼,刚好直播约除了小狗今年也全部改签斗鱼,所以还是建议下载斗鱼啦。其余视频可在b站查看,官方UP是bilibili英雄联盟赛事

 

2018德玛西亚杯珠海站

5.31 第一日RNG vs TyLoo win

6.01 胜者组RNG vs RW 第一场win 第二场win

6.02 胜者组RNG vs IG 第一场win 第二场loss 第三场win

6.03 总决赛RNG vs BLG 第一场loss 第二场win 第三场win 第四场win

 

2018 Rift Rivals洲际赛

7.05 小组赛RNG vs FW loss

 

2018 LPL夏季赛

6.17 常规赛RNG vs JDG 第二场loss

6.18 常规赛RNG vs LGD 第二场loss

6.23 常规赛RNG vs BLG 第一场win 第二场win

6.27 常规赛RNG vs VG 第一场win

6.30 常规赛IG vs RNG 第一场loss 第二场win 第三场win

7.13 常规赛RNG vs OMG 第二场win

7.15 常规赛RNG vs EDG 第一场loss 第二场win 第三场win

7.22 常规赛RNG vs RW 第二场loss

7.27 常规赛RNG vs WE 第一场win 第二场win

7.29 常规赛RNG vs TOP 第一场win 第二场win

8.01 常规赛RNG vs LGD 第一场win 第二场win

8.04 常规赛RNG vs SS 第一场loss 第二场win 第三场win

8.07 常规赛SNG vs RNG 第一场loss 第二场loss

8.12 常规赛IG vs RNG 第一场loss 第二场loss

8.14 常规赛BLG vs RNG 第一场win 第二场loss第三场win

9.02 常规赛JDG vs RNG 第一场win 第二场loss第三场win

9.07 季后赛RNG vs TOP 第三场win 第四场win

9.09 半决赛RNG vs RW 第二场win 第三场win 第四场win

9.14 总决赛RNG vs IG 第一场win 第二场win 第三场loss 第四场loss



【歌凯】吻

RPS OOC 胡编乱造 请勿当真

前文这里:生还  Amour  鹿岛

很短,意外从邮箱里翻出来这篇当时没写完的文,其实还有另一篇,等我修一修再放出来。

 


待胡歌和王凯返回安顿的地方时天色还不算晚,熹微的暖光笼罩着荒岛,他们熟练地再次生起火,决定今天把未来几天的食物问题解决掉。

胡歌这次打死也不让王凯动手,却还是被王凯义正言辞地握着刀拒绝,他建议胡歌去找很多片宽大的阔叶子,“待会把烤好的肉放在上面。”

他轻松戏谑地盯着胡歌,“我们杀鹿的时候可没这么大争执。”

“我们不该杀它,我们应该随便找些东西吃的,鱼、果子什么的……”

他神经质又小心翼翼地絮絮叨叨,一边看着王凯的脸色,一边兀自责怪自己。

王凯脸色不好,那种在娱乐圈中所习惯的保护性的妆面已经融花了,他袒露出真实的疲惫和憔悴。

“胡歌,”王凯混浊地叹了口气,斟酌用词,“我只是希望我们俩活到救援的时候,而这是最安全可靠的食物——你觉得我们能分辨哪些果实能吃,哪些不能?”

“你总是这样。”胡歌站起来准备走进树林,“你一个人就做了那么多决定。”
王凯回击,“跳伞时抓住你也是我单方面的决定。”

“你救了我,”胡歌转过身,他站在一片郁郁树林的入口看着王凯,“因为爱吗?”

王凯不置可否,“我们得先活下去再谈什么爱不爱的。”

“这并不矛盾,”胡歌不争气地吸动了下鼻子,“我以为荒岛会是一个契机,我们已经太久没联系了。”

王凯无奈地笑,“我们的经纪公司都是这么要求的。”他换了种口气劝他,“你先去找需要的东西,回来我们好好谈好吗?”

漫天的橘红血色,夕阳晚霞悲壮中带着诡异的妖娆,胡歌垂着头回来时抱着一大沓叶子和细树枝,王凯已经粗粗地割了几刀,大致把鹿分成几块,用剥下来血淋淋的鹿皮分别包好。

他穿着胡歌的风衣,腕处显出分明的一条线,其上是白的漂亮有力的小臂,其下是沾满肉渣的血乎乎的手掌和五指,他看起来似乎已经完全不在意这些了,甚至轻描淡写地哼着几句不成调的歌。

胡歌犹豫着,打算继续刚刚未完待续的话题,“我回来了,我们……”

王凯剧烈地咳嗽了几声,他不巧坐在下风口,刚刚生起的火被风一吹呛得他躲避不及,急忙起身跳着转了位置。

他并不看胡歌,只是目不转睛地片着薄薄的鹿肉,一片插在刀尖,大火上来回翻转着开始烤,仿佛在做天底下最重要的事。

胡歌见此静默下去。对方避而不谈的态度已经说明了一切,他们不会有一个好的开始。

完成比完美重要,胡歌知道但却并做不到,在他潜意识里,从头到尾从一而终的完美才是完成。

王凯与他截然相反。他不鄙夷最微渺的开端,也不在意最宏大的结局,更随时可以毫不眷恋地抽身而去。

比如现在。王凯毫无芥蒂地看向他,把刀尖插着的那片烤好的鹿肉递到胡歌手边,“你尝尝,应该熟了。”

他的目光在面对胡歌时甚至不会有丝毫的动摇,仿佛两人只是在郊游时玩闹着烧烤,仿佛没有方才杀死一头鹿的血腥崩溃,仿佛没有同自己漂游过广袤大海,仿佛没有在飞机失事的第一时间穿过躁乱人群来到自己座位旁。

他蓦地想起在那一刻王凯流露出的关心则乱的惊慌眼神。爱意从那一刻的眼神中涌现出来。

胡歌并没有接过王凯手中拿着的刀。他凑上前去用牙齿轻轻咬着那一片鹿肉,鼻息像蝴蝶轻微扇动翅膀搅起的风烟,他低垂着眼眸像一个多情的挑逗的情人,鲜红的唇从雪白锋芒的刀刃上吻过。

 


—tbc—


【电竞同人】狂暴的快乐将会产生狂暴的结局

双打野 Alpha/Alpha  一个半进行时和事后的段子


These violent delights have violent ends

And in their triumph die,like fire and powder,

Which,as they kiss,consume.

——William Shakespeare《Romeo and Juliet》


果然被屏蔽



【电竞同人】论如何得到一只猫

OOC 恶搞向 微.双打野  

 

LMS赛区的闪电狼辅助蛇蛇敲了敲LPL休息室的门,带着软软的台湾腔有些不好意思地开口,“呐请问你们有看到咖可可吗?”

“有有有!”

麻辣香锅赶紧把怀中软乎乎的一团雪白毛球塞了过去,“你们猫跑错休息室了,一直在这边叫。”

“呃……”蛇蛇一头雾水地看着被香锅提溜在半空中可怜兮兮的猫,“我是说我们咖哥,打野Karsa,不是猫哦。”

UZI幸灾乐祸地坐在座位上笑出声,麻辣香锅恶狠狠地回头白了他一眼,只有旁边同为辅助的meiko起身将一件外套递给蛇蛇,“我们这里有一只不知道谁家走丢的猫和一件外套,你看看是不是你们赛区的人落在这里的?”

蛇蛇接过外套,先是道谢然后疑惑地转身出去了,“是咖哥的哎,那他去哪里了……”

 

麻辣香锅刚刚打完这辈子迄今为止最长时间的BO5,前前后后六个小时,龙还被抢了7条,当他以为没有什么比这更可怕的时候,头晕脑胀地回到休息室一坐下就摸到一只软得可怕的毛绒团子,随后是声泪俱下的一声“喵——”,吓得他头毛都要炸起来了。

“哇锅子你是不是个人啊你虐猫?”UZI一进休息室也被吓一跳。

“我虐猫?我就不小心摸了一下好吗!”香锅下意识反驳,然后才反应过来,这他妈是摸一下的问题吗,这他妈是哪里冒出来的一只猫啊。

“兮夜你养猫?还是Meiko养猫?”香锅嫌弃地看向休息室里的其他人,“总不会是腿哥的猫吧?”

众人看智障般看着香锅,你是六个小时打傻了吗,这要是我们的猫它还会死死赖在你怀里?

大概是工作人员的猫乱跑或者哪队带来的吧,众人达成共识,毕竟全明星赛打着轻松,撸撸猫也没啥大不了。

“所以是谁的猫?”香锅手足无措地捞着瑟瑟发抖往自己怀里钻的猫只觉得脑壳疼,“帮我问问风哥。”

UZI替腾不出手的香锅发了个微信,敲门声响起,然而对面要找的是咖可可而不是这只猫。

雪白雪白的猫经此一遭算得上眼泪汪汪了,小声小声地喵喵叫着,听得休息室里所有人于心不忍起来。兮夜忍不住开口,“我说,就算不是我们的猫,你也随便撸两下吧,你这样拎着人家很难受的。”

“它这样扒在我身上我也很难受的。”香锅回呛,可没有任何办法还是得换个姿势把猫安安稳稳抱在怀里,轻轻顺着猫后颈柔软雪白的皮毛。

957不禁给他鼓鼓掌,“娴熟。”

“娴熟你妹啊。”香锅刚刚冷笑完,就听到猫咪极其不配合地在他怀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呼噜声,然后是风哥推开门,他一脸意外地看着正在撸猫的麻辣香锅,“挺合适的。”

于是在风哥问遍了所有工作人员和其他队伍,确认只有闪电狼丢了一个人,同时并没有任何人丢了一只猫的情况下大手一挥,这猫我们RNG要了。

麻辣香锅反对。

UZI反对麻辣香锅的反对,刚好基地一只简黑宝,再来一只猫狗双全。

“快给猫起个名字。”非RNG的几名选手起哄道。

香锅绝望看天,“为什么这只猫不是咖可可,我求求闪电狼把它领走。”

“闪电狼又不是傻,不过咖可可……我觉得这名字没毛病。”

 

“可爱!”

“我来我来我来我来!”

小明和Letme如是说道,但都不及他们中单小虎直接上手一把把猫从香锅怀里捞过来,蜜得虎大力出奇迹,把雪白的猫一身毛都撸得炸了起来。

猫咪在小虎怀里钻来钻去都被捏着尾巴尖不准跑,从一开始呜呜咽咽的委屈声最后变得黏黏糊糊。

小明试图抢猫可惜失败,只好去喊麻辣香锅,“香锅香锅你的猫要被撸秃了!”

终于偷得浮生半日闲的香锅一边拍着沾满身的猫毛一边安慰小明,“没事没事你秃了它都不会秃。”

“???”UZI毫不给面子地爆笑出声。

撸猫成功的小虎将软乎乎的猫归还给了香锅心满意足地去打排位了,麻辣香锅把猫揣在怀里也打开电脑开始了游戏。

噼里啪啦敲击键盘的声音貌似影响不到猫,它打着呼噜扒在香锅腿上一睡就是一下午。

 

“别捣乱。”香锅按下探出头的猫脑袋,“挡屏幕了。”

猫咪不满意地喵了一声抗议,再次直起身子把爪子搭到键盘边,“你睡觉行不行?”麻辣香锅抽空腾出手挠了挠猫肚子,“听话晚上给你买鱼吃。”

猫咪一跃而起,这次直接站到桌子上,它歪过头不去看香锅只乖乖盯着电脑屏幕,香锅妥协了,“行吧,你别捣乱就行。”

过了一会猫突然伸出爪子拍了一下正在专心游戏的香锅的左手,正在野区反红的香锅手一抖直接交掉了惩戒——还好惩到了红buff。

“很好你今天晚上不用吃东西了。”香锅恶狠狠地撸了一把貌似很得意的猫。

又过了一会,香锅又在被猫拍得手一抖的情况下反到了蓝buff,没几分钟后他甚至抢到了对面大龙。

这他妈熟悉的惩戒,熟悉的抢龙,还有什么超自然现象可以解释吗,化成灰我都认识你,更别说是猫了。

香锅飞快地打完这把游戏,揣起猫直奔风哥办公室,“它真的是咖可可!”

 

“哈?”风哥有些茫然地看着咬牙切齿的麻辣香锅和乖乖蹲着一动不动的猫,“咖可可不是你给它起的名字吗。”

“你问问闪电狼那边他们打野是不是失踪很久了。”香锅直接说道,“咖可可就是咖哥,是Karsa,他变成猫了。”

话音刚落,喵的一声,猫咪疯狂摇尾巴仿佛在附和他。风哥半信半疑地打开手机开始给台湾的熟人打电话。

几通长长的电话后风哥看向香锅和猫,“闪电狼那边不是很清楚,毕竟Karsa当时已经离队了……”

“它就是!绝对是!”香锅有些崩溃地把猫举到风哥眼前,“我想清楚了哪里那么巧LMS少个人我们多只猫,Karsa外套怎么会在我们休息室,这猫怎么这么粘人,怎么这么会惩戒,还他妈会抢龙!”

“你先冷静下,”风哥想了想,“你知不知道Karsa离开闪电狼是要来LPL?”

“所以?”

“如果咖可可是Karsa,我们可以直接把它买下来啊。”

风哥打开电脑飞快地找出一份合同改了改,打印出来放到了咖可可面前,“如果你是Karsa,你愿意来RNG吗。”

猫咪用爪子踩着刚刚打印出来的合同看了看然后喵得叫了一声,风哥了然地递上印泥,麻辣香锅目瞪口呆地看着咖可可真的用爪子按了按红色的印泥然后依次在几份合同上盖上了梅花爪印。

“……所以风哥你用买一流打野的价钱买了一只猫。”香锅觉得一阵头晕。

“你不是说他是Karsa吗?”

可他现在只是一只猫。麻辣香锅看着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妥开始动手撸猫的风哥默默咽下了这句话。

 

 


END


2018MSI与LPL春季赛 Karsa

写在前面:一边补一边整理咖妹打过的比赛,先从比较好找的18年MSI、LPL开始。全部视频b站都有,官方up是bilibili英雄联盟赛事

 

2018 MSI季中冠军赛

5.15 小组赛第二轮FW vs RNG win

5.18 半决赛RNG vs FNC 第一场win 第二场win

5.19 决赛RNG vs KZ 第一场win 第二场loss 第三场win 第四场win

(以上几场b站上还有台湾解说版,也可以看一看。)

2018 LPL春季赛

1.15 常规赛IG vs RNG 第一场loss

1.29 常规赛RW vs RNG 第二场loss

2.05 常规赛RNG vs BLG 第一场win 第二场loss 第三场win

2.25 常规赛RNG vs WE 第一场win 第二场loss 第三场win

2.28 常规赛VG vs RNG 第三场win

3.05 常规赛FPX vs RNG 第一场win 第二场win

3.11 常规赛EDG vs RNG 第一场win 第二场loss 第三场win

3.18 常规赛SS vs RNG 第一场win 第二场win

3.20 常规赛RNG vs JDG 第一场loss 

3.25 常规赛RNG vs IG 第一场loss 第二场loss

3.28 常规赛RNG vs SNG 第一场win 第二场win

3.31 常规赛RNG vs LGD 第一场win 第二场loss 第三场loss

4.02 常规赛RNG vs RW 第一场win 第二场win

4.07 常规赛RNG vs TOP 第一场win 第二场win

4.28 总决赛EDG vs RNG 第一场loss


【苏靖】不要温和地走进那良夜

单性转!慎!

 

镜子里的人有一种青涩而衰败的美貌。

一面让你觉得她年轻清丽,一面又让你觉得她已死去,这种欲说还休的矛盾在她身上混杂着浮浮沉沉。

她曲长微卷的深棕色头发蓬松地搭在光裸的肩背上,眼眸像深海下会发光的漂亮的水生动物。雪白的婚纱冰凉地裹挟着她的身体,拖曳在地的裙摆像荡漾开的浪花。

她仿佛在等待什么,平静地等待着,就像等待太阳升起就跃下船舷化为白色泡沫的小美人鱼。

 

化妆间的门被轻轻敲着,有人小声唤她的名字,景琰景琰,同样化着精致妆容的穆霓凰推开门进来坐到她身边。

镜子中的人笑了一下,她转开视线看着好友,伸出手去揽她,穆霓凰自然而然地侧头靠在她肩头,“伴娘比我还好看。”

穆霓凰笑出声,“故意的,就想让你嫁不出去。”

萧景琰无奈地应付她,“嫁到南楚去不好吗,离你近。”

南楚那群混蛋,穆霓凰撇嘴,没人配得上你。

萧景琰没说话,慢条斯理地替她抚了抚垂在侧颜的一绺长发,“我觉得还不错。”

穆霓凰看着镜子中萧景琰的脸,自幼时起就熟悉的友人的容貌在锃亮的镜光中恍生出些许陌生的神情,萧景琰变了。

穆霓凰想着,但是她的心是不会变的。

“我带你走。”穆霓凰突然坐直身子,抓住萧景琰的手腕,“不要嫁给一个你不爱的人。”

她的声音很轻但是坚定,“我安排过,我们俩现在走一切都来得及,未来还有很多时间再找一个你爱的……”

“没有了。”萧景琰有些调皮地眨着眼睛,她难得笑了出来,仿佛完成一个恶作剧般的玩笑,“不会再有那样的人,你知道的。”

穆霓凰不能像往常一样亲昵地吻一吻萧景琰的侧脸,她漂亮的妆容像一副面具隔绝了悲欢喜怒,于是她只能站起来抱了抱她。

“你真的不跟我走?”在最后一刻她仍侧着身问。

萧景琰轻轻摇了摇头。

穆霓凰推开门,她刚走出去两步,只见前方一个佝偻的身影立在走廊一侧。

 

萧选拄着手杖,咬着一根雪茄站在阴影里,抬起头看到是穆霓凰温和地笑了笑,他虽然年纪大了但是身居高位,掌控着整个家族和家族里每个人的命运,看起来老派又严肃。

穆霓凰忙微笑着叫着萧伯伯,与其短暂交谈了几句目送着萧选走进化妆间才意识到后背的冷汗。

萧景琰也很意外,她站起来,走近了抱住萧选一只胳膊,“父亲你怎么来了。”

“来看看我姑娘啊,”萧选叹了口气,“你哪个哥哥结婚我都没这么操心过。”

“哥哥们能干嘛,当然不让父亲操心。”萧景琰笑道。

萧选佯装生气,拍了拍萧景琰的手,“你哥哥们一个个不成器的随他们去,我就乐意宠着我姑娘。”

萧景琰靠在萧选身上忍俊不禁,“父亲舍不得我我就不嫁了,一辈子陪在父亲身边。”

她说完萧选反倒脸色黯淡起来,他轻声低喃,“是爸爸不好,非让你结婚嫁一个你不爱的人,你怪爸爸吗。”

他盯着自己唯一女儿的脸,她依旧是清丽动人的模样,仿佛这几年的时光在她身上停住了,但他知道,并不是这样的,他的小女儿的容貌也许并无变化,但她的心早已陷入了泥淖。

她轻声说我不怪任何人。

你喜欢林殊,那个小子,萧选短促地笑了一下,我不喜欢他但是如果让我选,我会选择把女儿嫁给他。

萧景琰抬起头看向自己父亲,萧选看着她的神色点了点她的鼻尖,但是我不可能让我的小姑娘把一辈子都拴在一个死人身上,这是爸爸必须做的一个决定,他缓慢地换了一口气,既然都不喜欢那么爸爸也得替我家姑娘挑一个最好的。

我挑啊挑,觉得他们都配不上我家姑娘,根本就没有最好的,这个时候我就更讨厌林殊那个臭小子了。

他把萧景琰揽在怀里,一辈子陪在父亲身边有什么不好的,我也这么想过,可是父亲已经老了没有办法永永远远为我家姑娘遮风挡雨。

萧景琰蜷缩在父亲怀中无声抽泣着,萧选身上有一种燃烧许久的年迈感,风烛中的暮气从他一贯刚毅果决的身上模模糊糊地流露出来。

这是爸爸能给你的最好的了,萧选苦笑着替她擦着眼泪,我让我家姑娘受了这么大委屈,我宁可你是怪我的。

 

萧景琰的婚礼是西式的,鲜艳盛放的花束、粉色的可爱气球、绿绿茵茵的草地,全体宾客隆重着装,他们端着高脚杯,在香槟的美好气息间交谈浅笑,童话中王子与公主的婚礼也不外乎如此了,充满了一切浪漫而美好的祝福。

婚礼上的每一处细节都被核对过千百遍,正如一个正在良好运行的不可逆程序,小型的交响乐队演奏着为人熟悉的旋律,小天使一般的花童神情天真,他们拎着新娘宽大的裙摆快活地往前走,缤纷的花瓣和彩带从他们头上的那一小片天空飘落下来。

薄雾似的面纱挡住了新娘美丽的脸庞,他们终于站在了花团锦簇的台子上,牧师眉眼温柔地看着一对新人。

“我们今天在这里出席神圣的婚礼。请问新郎新娘,有谁有什么理由认为你们的婚盟不合法吗,在场的各位当中,有谁能提供正当的理由,指出这两位的婚姻不合法吗。”

“你愿意接受萧景琰作为你的合法妻子吗?”

“是的,我愿意。”

“你愿意……”

萧景琰听着圣经中从未变过的誓词,只觉得春天还没有到来,微凉的煦风让人不禁瑟瑟发抖,她仿佛站在一湖即将开裂的冰面上。

她余光扫视着父亲和兄长们,他们神情感慨,他们是由衷希望自己幸福开心地出嫁的,能够从无疾而终的爱恋中重新活过来的。

萧景琰看着在座所有人洋溢着欢欣的脸,仿佛也被感染到了一些,她低着头轻轻笑了笑,其实没什么大不了的,一句所有人乐见的我愿意就落在她舌尖。

就在这一个间隙,突然有人远远出声替她回答道,“她不愿意。”

他看起来是刚刚从婚礼入口一路奔跑进来的,虽然一身西装打扮庄重,但是额前发梢已有些微微乱了,在众人愣神的一瞬间他已来到婚礼台前,就站在了萧景琰侧身阶下。

人群交头接耳中认出了这是梅长苏,虽也是身价不菲的年轻新贵但是公然叫板萧家南楚这样的老派世家,一时间窸窸窣窣的交谈声根本停不下来。

“我爱你。”

梅长苏喘了口气看向萧景琰,“对不起我破坏了这次婚礼,我会给你一个更好的,不管是婚礼还是婚姻。”

所有来宾都情不自禁安静下来,屏住呼吸,静观后续,萧景宣作为家人位列前排,就站在萧选旁边,他微微侧头对父亲说道,“南楚那边让保安进来了,想把人拉走,我们……?”

萧选轻嗤一声,“把南楚的人拦了。”

萧景宣有些愣怔,“拦南楚的人?”

“不然呢,把梅长苏拉走当作没事发生?”萧选恨铁不成钢,“事情已经发生了就要站在萧家人这边,站在你自己亲妹妹这边,面子给我给足了,不管景琰答愿意还是不愿意丢人的都不是我们。”

萧景宣反应过来立刻布置了下去,这才让婚礼中央的三个人得以继续拉锯,梅长苏拿出戒指单膝跪下与另一方正准备交换戒指形成对峙。

此时萧景琰才缓缓开口,她隔着头纱说,我之前甚至没见过你。

梅长苏仰头看着她笑,但你会嫁给我。

全场人看着她,萧景琰缓缓撩起自己的头纱,她仔仔细细地看了一遍梅长苏地脸,漂亮的眉眼皱了一下然后突然踢掉了高跟鞋,从台阶上一跃而下被梅长苏张开双臂抱住腰转了一圈,他替她扯去头纱短暂但用力地吻了一下萧景琰,“我们走!”

萧景琰赤着脚,一手匆忙地把自己雪白及地的婚纱裙摆撩起来抱在胸前,一只手被那个陌生的男人紧紧牵着,他们奔跑在嫩绿的草地上,向外奔去,向阳光正好的尽头奔去。

她的心脏砰砰地跳动着,她喘息着,大笑着,听着身旁那人同样带着笑意的喘息,他们为身后咔嚓咔嚓闪烁不停的灯光而笑,为身后被抛下的震惊不已的脸而笑。他们正向自由奔去,向幸福奔去。

“你是不是小殊!”萧景琰在风声中问他,她似乎根本不在乎对方的回答,笃定着自己选择了正确答案,这一问仿佛只是一种宣泄。

梅长苏大笑出来,他再次抱住萧景琰,紧紧揽着她的腰在她的惊叫声中转了一个圈,裙摆飘成好看的花瓣波浪,“当然是我,我就知道你肯定能认出来,就算我什么都不说。”

他笑着,可眼泪又分明涌上眼眶,“你怎么可能不跟我结婚呢,我们注定是要在一起的。”

他们跑出婚礼场地外,两个人跳上街边停好的车,一踩油门,终于不管不顾把所有的一切都抛在身后了。

 

 

end

 

【苏靖】风花雪月

武侠AU  部分走链接,肉+虐,千万慎入


花是萧郎唇上花

江湖人大多耳聪目明,可这耳聪目明也不是用来听墙角的,更不用说被迫听墙角了。

荒漠中太阳一升起就天光大白,三三两两揉着黑眼圈的江湖人早起,难免说起绵延一夜的欢爱声。

一个大汉拍着桌子,手边是他的大环刀,声音不大不小刚刚好响彻整个大堂,“昨晚哪位哥们艳福不浅啊?也不考虑考虑别的弟兄们。”

稀稀拉拉的笑声响起。

“要我说,那位兄台现在肯定睡着呢,折腾一晚不是?”另一位贼眉鼠眼,手缠软鞭的精瘦小子说道。

“还睡什么?”又有人附和,“一整夜啊一整夜,还不如下来吃点东西。”

“兄弟我今天要赶路去飞沙关,算是被坑惨了。”说者发出啧啧声。

突然有人余光扫见客栈楼梯处有一行人站了许久,只瞥一眼就惊讶地噤了声,暗中拍了拍身边人。不一会儿整个大堂的人都不动声色看了过去,全部老老实实地闭上了嘴巴。

于是此时梅长苏的声音便显得格外清晰。

“再耽误,后果你自己担着……”他站在萧景琰身后,将将比他高出一阶来,嘴唇摩挲萧景琰的侧脸,最黏腻的眷侣大庭广众之下也做不出这等亲狎的事来。

他恍若无人地咬了一下萧景琰耳尖,施施然圈着他的腰走了下来。

至此,不用猜,所有人都知道昨夜主角是谁了。

七公子被发跣足,衣不蔽体,熹微的晨光透过薄雾一般的白衣,隐约间都能看见他小腿的线条,背上的红肿鞭印,和脖颈处数不清的吻痕。

他双手被玲珑锁缚着,面上宛如带了一张僵硬的人皮面具,没有任何表情。

梅长苏坦然落座,两位侍从为他们端上饭菜。一人伺候着梅长苏,一人伺候着萧景琰。

梅长苏看着对面一动不动的萧景琰,在一片寂然晨光中再度开口,“叫了一晚上,一口茶都不喝吗?”

景琰,梅长苏亲昵地叹息着七公子的名字,温柔得让人一时分辨不出其间是否夹杂着威胁意味。

众人不由得毛骨悚然,交换着眼神。景琰,萧景琰,梅长苏果然还是没打算放过萧家,即使是叛出家门的七公子。

谢玉巧于辞令,被割了舌。

夏江痴迷武功,被挑了筋。

萧景宣废物草包,被斩了首。

萧景桓自视甚高,被断了腿。

而众所周知七公子一身傲骨,宁折不屈,如今梅长苏便用最下作的方式辱没他的高洁,一节一节敲断他的脊梁。

萧景琰终于变了脸色,他哑着嗓子声音低沉,“玲珑锁解了,我自己来。”

梅长苏笑意清浅,“那就解了。”

他看起来丝毫不担心萧景琰会因此反击,而萧景琰也不负众望,在双手自由捧着茶水喝完后,将茶碗直直向梅长苏面门摔去,同时身形闪至几步开外,眼疾手快,夺了大堂中其他人的武器。

右手单刀左手长鞭,单刀加鞭,依旧是七公子最擅长的双兵。

梅长苏一偏头,茶碗径直砸向柜台落得粉碎。他放下碗箸,云淡风轻,“你是不是以为飞流走了,我治不了你?”

“放我走。”七公子当空一鞭划破空气,步步后退,直至门前。

“萧郎无情啊。”除了梅长苏,再不能有人把如此简单的几个字说得如此情真意切、缠绵悱恻了。

“我要你放我走!”七公子背抵着客栈木门,却有些歇斯底里,“我和萧家早无瓜葛,和梅宗主更无仇怨……”

“你怎知没有?”梅长苏站起身来,绕过长桌。

七公子随手抢夺来的鞭子长而软,鞭梢却是一截精钢纯铁,像沙漠中蝎子带毒的尾刺。

这尾刺几乎要扫到梅长苏脸上,不见他眨眼。梅宗主清贵隽雅,可他的话却是比蝎子更毒的刺,直钻进人心里。

“七公子既为林家刀法传人,不若苏某便以林家刀法与七公子过手。”

江湖人传,梅宗主善医、善毒、善暗器,善丝竹音律、善奇门遁甲,但不曾听说面如白缟、身似枯柳的梅宗主善使刀。

萧景琰闻言冷静下来,他在一瞬间闭了眼倒吸一口气,“你不可能会林家刀法。”

梅长苏一声轻笑,“请七公子赐教了。”

萧景琰眼眸明灭,“还我的刀。”

梅长苏都不用点头,身旁侍从已将双刀抛起,貌若霜雪、刃光凉煞,七公子在众人一片惊呼中抬手接过自幼跟随自己的两柄弯刀。

萧景琰身负双刀、梅长苏则捡起他方才弃之于地的刀与鞭。

长风几万里,吹度玉门关,七公子和梅宗主走出龙门客栈,向大漠深处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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